、两湖、川蜀都有产业,田产、商铺、当铺、钱庄,光是每年收上来的租子就是天文数字。这些银子,一大半是贪墨来的,一大半是卖官鬻爵来的。萧远山在朝中经营了几十年,门生故旧遍布朝野。谁想升官,谁想调任,只要送够了银子,萧远山一句话就能办成。
结党营私——萧家的门客多达数百人,遍布六部、各道、各府。这些人既是萧家的耳目,也是萧家的手脚。皇后在宫里的那些眼线,至少有七八个是萧琰帮皇后安排的。
私兵——这是最要命的。萧家在京郊的庄子里养了五百私兵,名义上是护院,实际上都是训练有素的家丁,刀枪剑戟一应俱全。萧远山说“只是为了保护萧家的安全”,但谁信?一个太师府,养五百私兵,你想干什么?造反吗?
萧琰说这些的时候,萧琦也在隔壁审讯室里招了。他招的比萧琰还详细,连私兵藏在哪个庄子、有多少兵器、谁负责训练,都一一交代了。他不是不想扛,是扛不住。他从小吃喝玩乐在行,吃苦受累不行。王大人刚刚用刑,他就全说了。
隔壁的萧远山听见儿子招供的声音,闭上了眼,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死灰。
他知道,萧家完了。
慕容战坐在大堂上,听着那些供词,脸色越来越沉。贪墨、卖官、结党、私兵——萧家该犯的不该犯的罪,全犯了。尤其是私兵,五百人,兵器藏在地窖里,刀枪剑戟一应俱全。这不是护院,这就是一支小型的军队。
“立即禀报父皇。”慕容战站起来,把供词收好,脸色冷得像刀,“萧家的事,比我们想的还大。”
影一抱拳,拿着供词翻身上马,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与此同时,东宫里,慕容煜还坐在书房里发呆。他的眼睛红红的,脸上的泪痕还没干。他不知道萧家养了私兵,不知道萧家贪墨了多少银子,不知道母后安插了多少眼线。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萧家完了,母后完了,他这个太子之位,怕是也坐不稳了。
他想哭,但哭不出来。他想喊,但喊不出声。他只能坐在那里,像一具行尸走肉,等着命运宣判。
他想起母后说过的话——“你是太子,名正言顺的储君,你父皇不会废长立幼。”现在他不敢确定父皇会不会废了他。因为他的母后杀了太多人,因为萧家犯了太多罪。那些鲜血和银子,都成了压在他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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