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从第一天操练私兵的时候,我就知道错了。可我已经上了贼船,下不来了。萧家手里攥着我的把柄,也攥着我全家人的命。我要是不干,我爹娘、我弟弟、我媳妇、我儿子,全都得死。”
赵昆跪在地上,磕了三个头。额头磕在石板上,咚咚作响,磕得额头上全是血。
“王爷,末将罪该万死。末将不求活命,只求……只求您看在末将如实招供的份上,别牵连我的家人。他们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没做过。”
慕容战看着他。这个铁打的汉子,在战场上杀过人、流过血、断过骨头都没皱过眉头,现在跪在他面前,为了家人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你的家人,本王会让人查清楚。如果他们确实没有参与,本王保他们平安。”
赵昆又磕了三个头,磕得更重了。
“谢王爷。末将这辈子,最敬佩的就是王爷。末将在军中早就听说过王爷的名号——十二岁上战场,十四岁被封为战神。末将那时候还是个百夫长,心里想着,有朝一日能跟在王爷麾下打仗,死也值了。”
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没想到,末将没死在战场上,却死在了大牢里。末将对不起王爷,对不起皇上,对不起身上这身军装。”
赵昆供认后,被押了下去。
接下来被带上来的是翰林院编修王昌。
王昌是个文官,四十来岁,瘦得像根竹竿,看起来就是个老实本分的读书人。他一被押进来,腿就软了,几乎是被两个狱卒架着拖到大堂上的。跪下去之后,整个人瘫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“大……大人……”他的声音尖细,抖得不成样子,“下官……下官冤枉啊……”
王大人一拍惊堂木:“王昌,你可知罪?”
王昌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他趴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:“下官知罪!下官知罪!下官什么都招!求大人饶命啊!”
慕容战看着这个瘫在地上的人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这种人,贪财,胆小,没胆子干大事,但有胆子收银子。名单上写着他替皇后传递消息,估计也就是传传话、递递纸条之类的小事。
果然,王昌招供的内容很简单。
他收过皇后的银子,每年二百两,逢年过节另有赏赐。他做的事也不复杂——皇后在宫外有什么消息要传给宫里的人,或者宫里的消息要传到宫外,有时候会经过他的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