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银子,给他们安排了官职。”
大殿里又议论起来。买官卖官,这是朝廷的大忌。萧家不光贪墨、结党、养私兵,还卖官。这罪名,又多了一条。皇帝接过奏折,打开看了一遍,脸色沉了下来。
四十三人。知县、知府、道台。这些人不是靠本事考上去的,是靠银子买上去的。他们花了大价钱买官,上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捞钱——搜刮民脂民膏,盘剥百姓,把花出去的银子加倍赚回来。百姓的疾苦,朝廷的根基,就这么被他们一点一点蛀空了。
皇帝把奏折合上,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:“此事事关重大,容后再议。”
慕容战愣了一下,但很快反应过来,抱拳退下。他心里清楚,父皇不在朝堂上讨论这件事,是怕打草惊蛇。四十三人分布在各地,如果消息走漏了,有些人听到风声跑了,有些人销毁证据了,再想抓人审案就难了。父皇多疑,但多疑的人往往考虑得更周全。
退朝后,太监来传话——皇上请八王爷去御书房。
御书房里,皇帝已经换了一身常服,坐在龙案后面。案上摊着慕容战刚才呈上来的那份奏折,四十三人的名单,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。皇帝正在看第二遍,看得很仔细,每看一个名字都要停下来想一想。
“坐。”皇帝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慕容战坐下来,腰杆挺得笔直。
皇帝把奏折推到一边,靠在椅背上,看着慕容战。他的目光里有疲惫,有愤怒,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“四十三人,”皇帝开口,声音沙哑,“朕的天下,蛀虫不少啊。”
慕容战没有说话。他知道父皇不用他接话。
皇帝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放下,继续说:“这些人买了官,上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捞钱。搜刮民脂民膏,盘剥百姓,把花出去的银子加倍赚回来。百姓的疾苦,朝廷的根基,就这么被他们蛀空了。”他的手指在案上敲了敲,咚咚咚,像催命的鼓点,“朕不能让他们继续祸害百姓。但这件事,不能在朝堂上讨论。”
慕容战点头:“儿臣明白。朝堂上人多嘴杂,万一有人通风报信,打草惊蛇,再想抓人就难了。”
皇帝看着他,目光里多了一丝满意。这个儿子,懂他。
“朕已经安排了五个亲信,”皇帝压低声音,“都是跟了朕二十多年的老人,绝对可靠。分别去各地查办此事,秘密抓捕,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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