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赚很多很多的银子。”
团子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搂着沈长宁的脖子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:“娘亲真厉害。团子帮娘亲保密。”
他伸出一根小手指:“拉钩。”
沈长宁笑着伸出小手指,和他拉钩。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作坊正式开工了。
沈长宁从望舒院的二等丫鬟里挑了四个,都是她这八个多月暗中观察过的——忠心耿耿,嘴严手稳,手脚麻利。她把工序分成四步,每个人做一步,每个人一个房间,不许串门,不许聊天,不许打听别人的工序。
青月负责监工,同时负责把半成品从一个房间传到另一个房间。
四个丫鬟虽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但侧妃娘娘说了,这是望舒院的秘密,谁泄露出去,直接赶出王府。她们都是签了死契的,赶出去就是死路一条,谁也不敢多嘴。
沈长宁把所有工序都安排好了,从原料配比到捞纸晾干,每一步都定死了规矩。青月盯着流程,确保不出差错。
第一批云纸,一百卷,整整齐齐地码在作坊的架子上。沈长宁看着那些白白软软的云纸,嘴角微微翘起来。
这是她的第一桶金。
消息传到清宁院的时候,林青妍正在喝安胎药。
春杏从外面进来,压低声音说:“王妃,望舒院那边有动静。西边那排空屋子收拾出来了,叮叮当当响了半个月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”
林青妍放下药碗,眉头皱了起来:“打听到了什么?”
春杏摇头,脸色有些难看:“打探不到。望舒院那边守得太严了,影卫守着,进不去。奴婢在院门口探头,守门的陈婆子就瞪奴婢,嗓门大得像敲钟,问奴婢‘干什么的’,奴婢好几次都差点被吓着。”
林青妍攥紧了帕子。沈长宁把望舒院围得跟铁桶似的,她的人在望舒院门口多站一会儿都会被赶走。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
“王妃,”春杏凑近了一些,“奴婢觉得,硬闯不行,得慢慢来。不能急。望舒院的人不可能永远不出来。那些丫鬟婆子,总要采买、总要走动吧?等时间长了,奴婢一个个观察,总能找到能收买的人。”
林青妍看了春杏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慢慢盯着,望舒院出来采买的丫鬟,或者经常在王府里走动的,都记下来。等待时机。”
春杏点头:“奴婢明白。”
林青妍站起来,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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