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回想:“以前团子也能感觉到,谁想害团子,但是团子感觉不到谁是好人谁是坏人。
自从上次中了蛊虫,被娘亲救醒之后,团子就能感觉到了。谁对团子好,谁心里藏着坏,团子都知道。”
一语道破真相。
慕容战心头巨震,终于明白,幼子为何总能精准察觉凶险,为何能一眼看透太子歹意。
那场九死一生的蛊毒之劫,竟让团子有了这般洞悉人心的异禀。
皇帝彻底无言,满心只剩下后怕与疼惜。
他疼团子年幼遭此大劫,更庆幸幼子因祸得福,护住了自身,也护住了这江山社稷。
不等帝王再开口,慕容战已然收敛眼底震骇,上前一步,神色凝重,沉声补充禀报:“父皇,儿臣还有一事禀报。除太子私藏黑风山万匪之外,户部的陆修远,早已暗中投靠太子,成为他在朝堂的眼线;另有十三位朝臣,近期也被太子拉拢,归入其阵营,只等时机一到,便会里应外合。”
陆修远,东宫幕僚,朝堂党羽,京郊万匪。
环环相扣,步步为营。
太子的谋逆之心,早已昭然若揭,布局之深,让人毛骨悚然。
皇帝脸上最后一丝温情彻底褪去,周身被凛冽刺骨的帝王煞气笼罩,指节死死攥紧,龙椅扶手几乎被捏得变形。
他养了二十多年的储君,竟在他眼皮底下,布下如此一张谋逆大网,狼子野心,天地难容!
“好,好得很!”皇帝怒极反笑,声音冰冷刺骨,“朕即刻下旨,调遣禁军,围剿黑风山匪众,将太子及其党羽一网打尽!”
帝王盛怒,当即就要下令发兵,铁血清剿。
就在这时,团子伸出小手,轻轻拉住皇帝的衣袖,小声音软糯却坚定,瞬间拦住了帝王的决断。
“皇爷爷,不可以。”
皇帝一怔,压下怒火,低头看向怀中幼子:“团子为何说不可?”
“皇爷爷,那些土匪只认令牌不认人。”团子眨着眼睛,条理清晰地说道,“他们只听狼头密令的话,不管是太子还是皇爷爷,没有令牌,他们绝不会听话。咱们现在直接发兵,打草惊蛇,太子若是把令牌藏起来,或是带着令牌逃走,那些土匪就会乱起来,反而会伤害京城的百姓。”
一席话说完,皇帝彻底愣住。
慕容战也满眼震惊地看着幼子。
一个四岁孩子,竟能看透匪众命脉,想得比久经沙场的他、比执掌江山的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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