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不想笑,是腮帮子疼。天天憋笑,憋得腮帮子都肿了。堂堂影卫,蹲在树上听鸟叫听笑了,传出去多丢人。但他真的忍不住。
沈长宁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杯茶,在团子旁边坐下。团子靠在她身上,仰着小脸说:“娘亲,王爷今天又让人送水果了。”
沈长宁喝了一口茶,没说话。
团子又说:“娘亲,王爷天天送,你不吃,都让青竹她们吃了。”
团子想了想,又说:“娘亲,王爷今天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,然后走了。团子看见他了。”
沈长宁端起茶杯,没有接话。
团子没有再说什么。
望舒院的灯笼亮了起来,暖黄色的光照在院子里,安安静静的。沈长宁坐在廊下,团子窝在她怀里,已经睡着了。小八小九站在架子上,歪着头,也不叫了。小团小雪缩在兔笼里,红眼睛眯成一条缝。豆豆趴在团子脚边,耳朵偶尔动一下。
影七蹲在树上,看着这一幕,心里想:要是天天都这么安稳就好了。但他是影卫,知道这世道从来不会一直安稳。
夜色沉沉,笼罩着整个八王府。
偏殿的灯还亮着,慕容战坐在书案后面,批着公文。影一站在旁边,欲言又止。
“说。”慕容念头也没抬。
影一斟酌了一下措辞:“王爷,您今天又去望舒院门口看侧妃娘娘了?”
慕容战的笔顿了一下,继续写。
“王爷,您天天站在门口,不进去,侧妃娘娘也不知道。”
慕容战放下笔,抬头看着影一:“本王不是为了让她知道。”
影一闭嘴了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王爷对侧妃娘娘的心思,这辈子都改不了了。哪怕侧妃娘娘不理他,哪怕团子不叫他父王,他也认了。他就这么默默地等着,等着她回头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