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:“王爷不用谢团子。团子只是想,王爷一个人吃饭太孤单了。”
慕容战的眼眶有点红。他把团子抱起来,举过头顶。团子被举得高高的,咯咯直笑。慕容战仰头看着他,心里想:这个儿子,是天底下最好的儿子。他没有告诉他,自己一个人在主院吃了多少年的饭。那些年,没有人陪他用膳,没有人问他吃没吃饱,没有人给他夹菜。他已经习惯了。
但现在,团子说“王爷一个人吃饭太孤单了”。他才知道,原来自己也是怕孤单的。
日子一天一天过。
慕容战每天来望舒院用午膳和晚膳。沈长宁依旧不冷不热,但他不在意。他坐在桌前,吃着厨娘做的饭菜,看着团子叽叽喳喳地说话,偶尔沈长宁会应一句。他觉得,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。
团子每天都很高兴。父王和娘亲坐在一张桌子前吃饭了,虽然娘亲还是不搭理父王,但至少不赶他走了。他想,再过一段时间,娘亲一定会原谅父王的。
这天下午,慕容战去军营了,团子没有跟去。他窝在沈长宁怀里,小手攥着她的衣襟,犹豫了很久,终于开口了。
“娘亲,团子想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沈长宁低头看着他:“什么事?”
团子仰着小脸,眼睛亮晶晶的,但带着一丝小心翼翼:“娘亲,团子可以叫王爷父王吗?”
沈长宁的手顿了一下。
团子看着她的表情,连忙说:“娘亲,团子不是不站在娘亲这边了。团子永远站在娘亲这边。团子只是想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沈长宁看着他,心里又酸又软。她知道团子想说什么。她想起团子刚学会说话的时候,第一个叫的是“娘亲”。第二个叫的是“竹竹”。
三岁的时候,奶声奶气地他喊“父王、父王”。后来慕容战和林青妍圆房了,她不理慕容战了。团子也不叫了。从那时候起,他叫“王爷”。已经两年了。
两年。团子从三岁多长到五岁多。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过想叫“父王”,他怕她伤心。他把这个念头压在心底,压了两年。沈长宁知道,虽然自己的儿子是神童,但他终究是个孩子。他渴望父爱,渴望有一个完整的家。他只是不敢说。
沈长宁搂着他,下巴搁在他头顶,轻轻晃了晃。
“团子想叫就叫。娘亲说过,不会阻拦你和王爷亲近。”
团子猛地抬起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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