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任何异样。但他身后的赫连铁树,手里捧着两个锦盒,锦盒不大,一个方形的,一个圆形的,都用明黄色的绸缎包着,看起来很精致。
慕容战的目光落在那两个锦盒上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拓跋烈走到殿中央,朝皇帝抱拳行礼:“大曜皇帝,本王来迟了,还望恕罪。”
皇帝淡淡地说:“太子不必多礼,请入座。”
拓跋烈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,赫连铁树跟在他身后,把两个锦盒放在他旁边的桌上。拓跋烈坐下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目光扫过殿内的大臣们。他的嘴角带着笑,但眼底没有笑意。
宴席进行到一半,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气氛正热闹的时候,拓跋烈站了起来。
“大曜皇帝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殿内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皇帝放下酒杯,看着他:“太子有何事?”
拓跋烈笑了笑,转身从桌上拿起那两个锦盒,走到殿中央。赫连铁树跟在后面,帮他捧着。拓跋烈打开第一个锦盒,从里面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机关。那机关呈方形,由无数细小的木块拼接而成,每一块木块上都雕刻着精细的纹路。木块之间没有用任何胶水或钉子,完全靠榫卯结构咬合在一起。机关的表面光滑如镜,纹路复杂得像迷宫。
所有人都盯着那个机关,满脸茫然。看不出是什么东西,更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。
拓跋烈又打开第二个锦盒,取出第二个机关。这个机关是圆形的,巴掌大小,同样由无数细小的木块拼接而成,纹路更加复杂,层层叠叠,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。
拓跋烈把两个机关托在手心里,一左一右,呈现在众人面前。他开口了,声音很大,殿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