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宁站在殿中央,身姿挺拔如松,面色平静如水。她说了一句“儿媳可解”,殿内炸开了锅,又迅速沉寂下去。所有人都在看着她——有人震惊,有人怀疑,有人期待,有人等着看笑话。
皇帝最先反应过来。他放下手里的酒杯,身体微微前倾,盯着沈长宁,眼底满是不可置信。他见过沈长宁几次,在宫里的宴会上,在封妃大典上。这个女人给他的印象是安安静静的,不争不抢,话不多,但眼神清明。他知道她聪明,能把团子教得那么好,一定不简单。但他从不知道,她还会解机关。
“你说什么?”皇帝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沈长宁看着他,微微屈膝,声音沉稳,一字一句:“父皇,儿媳说,儿媳可解这两个机关。”
殿内又是一阵骚动。皇后坐在旁边,手里的帕子掉在了地上,她都没有发觉。她的眼眶红了,想说什么,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团子从椅子上跳下来,跑到沈长宁身边,仰着小脸看着她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他没有说话,但他攥住了沈长宁的衣角,紧紧的。
拓跋烈站在沈长宁对面,手里还托着那两个机关。他盯着沈长宁看了好几秒,从她脸上看到了笃定、从容,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。他皱了皱眉,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带着一丝质疑和警告。
“靖王妃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沈长宁看着他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那笑容很淡,但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从容。她不急不慢地开口了:“本妃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倒是太子殿下,拿着两个玩具来我大曜朝炫耀,是不是太不把我大曜朝放在眼里了?”
殿内瞬间安静了。玩具?
拓跋烈的脸色变了。他看着手里的两个机关——这是他皇弟从高人手中得到的,北冥国找了无数能工巧匠、饱学之士都解不开。现在这个女人说这是玩具?
“不可能。”拓跋烈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大曜朝根本解不开这两个机关。别说解,你们连这两个机关叫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沈长宁看着他,淡淡地说:“太子殿下怎么知道大曜朝解不开?你试过了吗?”
拓跋烈被噎了一下,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沈长宁没有给他机会。
沈长宁看着他,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:“你方才说,如果大曜朝解不开,贡品加三成。本妃没听错吧?”
拓跋烈看着她,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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