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跟着儿臣。”
拓跋宏泰盯着他看了很久,突然笑了。那笑声粗犷,但眼底没有笑意:“心甘情愿?你拓跋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?”
拓跋烈没有说话。
拓跋宏泰收住笑,看着他,声音冷了下来:“你想娶她,可以。但你得先把北冥国的脸面挣回来。输了城池,免了进贡,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拓跋烈点头:“儿臣明白。”
拓跋宏泰摆了摆手:“下去吧。好好想想,下次去大曜,该怎么把这口气争回来。”
拓跋烈单膝跪地,磕了个头:“儿臣告退。”
他站起来,转身走出了大殿。殿外,夜风很凉,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。他站在台阶上,看着大曜朝的方向。想起沈长宁的脸,想起她站在殿中央,身姿挺拔如松,面色平静如水。想起她拆机关的样子,手指翻飞,咔嚓咔嚓的声音,木块一块一块脱落。想起她看着他说“本妃可解”的样子,不卑不亢,寸步不让。
拓跋烈攥紧了拳头。他一定要得到她。不管用多久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。
大殿里,拓跋宏泰独自坐在王座上。他拿起案上的密信,又看了一遍。目光落在“沈氏”两个字上。
“沈氏。”拓跋宏泰念出这个名字,声音低沉。
他倒是想看看,是什么样的女人,能让他的儿子这样惦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