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很勇敢了,只是身子底子弱,没人帮衬,太难了。”
团子抿紧小嘴,不再说话,眼底的担忧越来越浓。
暮色渐浓,军营里燃起灯火,慕容战处理完军务,便牵着团子的手,一同返回靖王府。
往日里,团子坐在马背上,总会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分享练剑的心得,说着军营里的趣事,可今日,他全程安安静静,小脑袋垂着,一言不发,小脸上满是愁绪,全然没有往日的活泼灵动。
慕容战将他的异样看在眼里,却没有多问,只是默默放缓马速,陪着他慢慢前行。
回到望舒院,沈长宁早已在廊下等候,桌上摆着温热的晚膳,见父子二人回来,起身相迎。
团子一见到沈长宁,所有的压抑与难过再也藏不住,快步扑进她怀里,小身子紧紧贴着她,小脸埋在她的脖颈间,声音闷闷的,带着浓浓的委屈与心疼:“娘亲。”
沈长宁轻轻搂住他,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,柔声问道:“怎么了?今日在军营受委屈了?”
“不是的,”团子摇摇头,抬起头,眼眶微微泛红,看着沈长宁,认真又难过地说,“娘亲,新兵们都好苦,他们拼尽全力在操练,可是好多人身体都好弱,胳膊发抖,站都站不稳,练得浑身是伤,还是做不好。他们不是不勇敢,是身子太差了,这样下去,上了战场一定会死的,他们家里还有亲人,团子不想他们送死,可是团子不知道该怎么帮他们……”
他小小的心里,装着满满的共情与无力,说着说着,声音忍不住哽咽。
沈长宁看着儿子稚嫩却满是悲悯的脸庞,心里微微一动。
她的团子,从小聪慧过人,武功卓绝,却从未有过半分骄纵,反倒心怀悲悯,心系苍生,懂得心疼这些素不相识的底层将士,这份赤子之心,格外珍贵。
她轻轻擦拭掉团子眼角的湿意,语气平静却笃定:“团子,你说得对,他们不是不努力,是先天体质太弱,根基太差,单凭蛮力操练,非但难成精兵,反倒会熬垮身子。”
团子眼睛一亮,紧紧抓住沈长宁的衣袖:“娘亲,你有办法帮他们对不对?娘亲医术那么厉害,一定可以的!”
看着儿子满眼的期盼,沈长宁唇角微扬,轻轻点头,语气坚定:“嗯,娘亲有办法。他们的问题,在于体质孱弱、经脉淤堵,寻常汤药只能补身,无法从根本改变根基。娘亲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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