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坐在右侧,拓跋烈坐在最前面,面色如常。赫连铁树和赫连铁山站在他身后,像两座铁塔。巴图鲁、赫勒敦、乌律雄、祁烈川坐在后面,个个虎背熊腰,满身煞气。察思言和耶律谦坐在最后面,清瘦儒雅,面色平静。
宴席进行到一半,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拓跋烈放下酒杯,站起来,走到殿中央,朝皇帝抱拳行了一礼。
“大曜皇帝。”
殿内瞬间安静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拓跋烈身上。
皇帝放下酒杯,看着他:“太子请讲。”
拓跋烈直起身,声音洪亮,殿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“大曜皇帝,上次本王来,两国切磋了武艺文采,虽然有些小误会,但结局是好的。五年免贡,两座城池,足以证明北冥国对大曜的诚意。”
慕容战端着酒杯,面色不变,但眼底闪过一丝寒意。那两座城池是输的,不是送的。拓跋烈在这里避重就轻,把输的说成送的,把丢脸说成诚意,嘴皮子倒是利索。
拓跋烈继续说:“本王此番前来,是奉父皇之命,增进两国友邦情谊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提高了一些,“同时,也有两个不情之请。”
皇帝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,语气淡淡的:“太子请讲。”
拓跋烈看着皇帝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既然咱们是友邦,贵朝的技术配方就不应该藏着掖着,应该与北冥共享。比如云想阁那些东西的配方,云纸、卫生巾、跌打丸、养生茶,每一件都是稀世之宝。北冥与大曜既然是友邦,有好东西自然要一起用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所以,还请大曜皇帝给本王一个答复。本王给你三天时间,务必把那些配方交到本王手里。”
殿内瞬间安静了,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细微声响。大臣们的脸色变了,有的铁青,有的惨白,有的涨得通红。这是明抢,赤裸裸的明抢。
皇帝的面色沉了下来,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带着怒意:“太子,朕上次就说过,云想阁是民间的铺子,不是朝廷的。那些配方是东家的私产,朝廷无权过问。太子这样做,岂不是强人所难?”
拓跋烈笑了笑,那笑容带着一丝嘲讽:“大曜皇帝,此言差矣。北冥国拿出两座城池与大曜共享,难道北冥国的两座城池,还比不上大曜的一个民间铺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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