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进烧杯里。然后她从架子上拿了一个小瓶子,往烧杯里滴了几滴药水。
烧杯里的液体开始变色,从透明变成淡黄,又从淡黄变成浅绿,最后变成了翠绿色,发出淡淡的荧光。
团子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沈长宁把烧杯里的液体倒进一个小瓷瓶里,塞上木塞,递给团子。
“这是什么?”团子双手捧着瓷瓶,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退烧药。比外面那些大夫开的药方管用十倍。发烧的人喝一小口,半个时辰内就能退烧。”
团子捧着小瓷瓶,像捧着什么宝贝一样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娘亲,团子能不能学做药?”
沈长宁看着他:“你想学?”
“想。”团子用力点头,“团子学会了,就能帮娘亲做药。父王打仗需要很多很多药,娘亲一个人做不完。”
沈长宁看着他那张认真到不行的小脸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“好。娘亲教你。但这些东西你不能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团子知道。这是团子和娘亲的秘密。”
接下来大半天,团子就蹲在实验室里,跟着沈长宁学做药。他学得很快,沈长宁教一遍他就会了,而且做得比她还好——量药材的时候手特别稳,每味药的用量都分毫不差,像是在脑子里装了一把尺子。
沈长宁看着他熟练地捣药、过滤、调配,心里想:这孩子要是生在前世,绝对是个天才药剂师。
做到傍晚的时候,团子累了,蹲在灵泉水池边喝水。他喝了两口,突然想起一件事,抬起头看着沈长宁。
“娘亲,团子有一个想法。”
“说。”
“娘亲,空间里能不能养鸡鸭鹅?”
沈长宁愣了一下:“养鸡鸭鹅?”
“嗯。”团子认真地说,“父王那边缺粮。光有粮食不够,还要吃蛋。鸡鸭鹅听团子的,到战场可以帮父王打仗,蛋也能吃。而且团子可以把小八小九也养在这里,到时候可以帮父王传递消。”
沈长宁沉默了片刻,然后笑了。
“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。”
团子歪着头:“娘亲又说粗话了。”
沈长宁白了他一眼:“跟你学的。”
“团子不说粗话。”团子一本正经地纠正,“团子说的是文明话。”
沈长宁没理他,走到那片空地的角落里,用意念划出一块地方,当做养殖区。团子跑出去,把院子里养一百多只鸡鸭鹅全都带进了空间,又把小八小九也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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