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什么情况吗?北冥军三十万围城。你怎么进去?”
沈长宁没有退缩,她看着皇帝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父皇,儿媳有办法。但这个办法,儿媳现在不能说。请父皇相信儿媳。”
皇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团子从龙案旁边跑过来,跪在沈长宁旁边,仰着小脸看着皇帝,声音清脆但坚定:“皇爷爷,团子也要去。团子要去帮父王。”
皇帝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不行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你才八岁,朕的小皇孙,怎么能去那种地方?不行,绝对不行。”
团子没有哭,没有闹,没有撒娇。他跪在地上,小身板挺得笔直,看着皇帝,认认真真地说:“皇爷爷,团子知道团子才八岁。但团子会排兵布阵。《孙子兵法》《六韬》《三略》《司马法》,团子全都会。团子还画了舆图,比军中的舆图还详细。团子去了能帮父王出谋划策。”
皇帝看着团子,眼眶红了。
“团子,你才八岁——”
“皇爷爷,”团子打断他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皇帝的心里,“团子知道团子才八岁。但父王在燕城,北冥军三十万围城,父王只有不到五万人。父王的粮草快吃完了,药材早就没了。团子不去,父王会出事。如果父王出事了,大曜就没了。”
御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。
皇帝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他想起慕容战小时候的样子——那个十二岁就主动请缨上战场的孩子,那个在战场上杀敌如麻、从不怕死的孩子,那个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的孩子。
现在,那个孩子的儿子,才八岁,就要去战场了。
皇帝睁开眼,看着跪在面前的团子。这个孩子,和他爹小时候一模一样——一样的倔强,一样的坚定,一样的让人心疼。
“你确定?”皇帝的声音有点哑。
团子用力点头:“团子确定。皇爷爷,团子不去,会后悔一辈子。”
皇帝的眼眶红了。他转头看着沈长宁。
“你呢?你也确定?”
沈长宁跪在地上,面色平静,但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:“父皇,儿媳确定。儿媳会医术,会救人。到了燕城,儿媳能救很多将士的命。而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