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伤。熬些药给他们喝,能加快恢复。”
慕容战看着那两口大锅,又看了看堆在旁边的药材袋,瞳孔微微一缩。那些药材他认识——当归、黄芪、三七、白及,全是上等货色,比太医院用的都好。
“这些药材——”
“我带的。”沈长宁打断他,往锅里倒水,“别问了。”
慕容战张了张嘴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他站在旁边,看着沈长宁熬药。她往锅里加了水,大火烧开,小火慢熬,动作行云流水,一看就是老手。熬了将近一个时辰,药汤变成了深褐色,浓郁的药香弥漫在整个院子里。
团子蹲在旁边帮忙烧火,小脸被火烤得红扑扑的,但干得很起劲。
“影一,”沈长宁喊了一声,“让人把轻伤的士兵都叫来。每人一碗,排队领,不许抢。”
影一抱拳,转身跑了出去。
不到一刻钟,院子里就排起了长队。轻伤的士兵们端着碗,一个接一个地领药。沈长宁站在大锅旁边,亲自掌勺,每人一碗,不多不少。
药汤很苦,但没有一个人皱眉头。他们端着碗,咕咚咕咚地喝下去,喝完了还用舌头把碗底舔干净。
第一个喝药的士兵,喝完不到半刻钟,眼睛就亮了。
“我……我觉得身上的伤不疼了……”
旁边的人纷纷附和:“我也是!腿上的伤口不胀了!”
“我这几天一直咳嗽,喝了药好像不咳了!”
院子里炸开了锅。士兵们端着空碗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震惊,又从震惊变成了狂喜。
“王妃娘娘的药太神了!”
“娘娘是神仙下凡吧?”
“我这条命是娘娘救的!”
沈长宁站在大锅后面,面色如常,没有笑,也没有谦虚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伤好了就好好守城。燕城守住了,你们的爹娘妻儿就平安了。”
士兵们齐齐抱拳,眼眶通红:“属下遵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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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,伙房开饭了。
伙头军按照沈长宁的吩咐,用白米煮了满满几大锅饭,又做了野菜汤——。
将士们端着碗排队打饭,每个人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锅里那白花花的米饭。
“给我多打点!”
“我也要多的!”
伙头军挥舞着大勺,一勺一勺地往碗里盛,盛得冒尖。将士们端着碗蹲在院子里、墙角下、城墙根,大口大口地扒饭。
赵大牛蹲在城墙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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