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相,眼窝深陷,颧骨高凸,嘴唇干裂出血。他不敢看外面的士兵,不敢看那些嘲笑的眼神,不敢看那面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的大曜旗帜。
他是北冥的太子。现在,他是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丧家之犬。
慕容战勒住马,转过头看了一眼队伍,确认一切就绪,然后举起手,往前一指。
“出发。”
队伍缓缓移动,朝着京城的方向,浩浩荡荡地出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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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燕城到京城,五百里路,走了五天。
一路上,沿途的百姓听说靖王打了胜仗、活捉了北冥皇帝,纷纷从家里跑出来,站在路边围观。有人端着鸡蛋、馒头、热水,往士兵们手里塞。有人跪在路边磕头,嘴里喊着“靖王千岁”“王妃千岁”“世子千岁”。有人放鞭炮,噼里啪啦地响了一路。
团子骑在马上,看着那些百姓的笑脸,小脸上露出了笑容。他转过头看着沈长宁,奶声奶气地说:“娘亲,他们在欢迎咱们。”
沈长宁看了他一眼,弹了一下他的脑门:“别臭美了。他们是在欢迎你父王。”
团子揉了揉脑门,不服气地说:“娘亲,团子也打了胜仗。团子带着鸡鸭鹅上战场的。”
沈长宁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慕容战走在前面,听着后面母子俩的对话,嘴角也微微翘了一下。
影一跟在他身后,压低声音:“王爷,这一路上,百姓们都在说您是大曜的守护神。”
慕容战没有接话。他看着前方,京城的方向,天边隐约能看到京城的轮廓了。
快到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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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天后,京城北门。
天还没亮,城门外的空地上就挤满了人。
皇帝天不亮就起来了,换上了最隆重的龙袍,戴上了冕旒冠,整个人从头到脚焕然一新。福安在旁边伺候着,手都在抖——不是因为紧张,是因为激动。
“皇上,您昨晚没睡好?”福安小心翼翼地问。
皇帝站在铜镜前,理了理衣领,嘴角带着笑:“睡不着。朕的儿子打了胜仗,朕怎么能睡得着?”
福安笑了:“皇上说的是。”
皇后也早早地起来了,穿上了最隆重的凤袍,戴上了凤冠,整个人雍容华贵。翠屏站在旁边,帮皇后整理衣襟,手也在抖。
“娘娘,您紧张?”翠屏小声问。
皇后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嘴角微微翘着:“本宫不是紧张。本宫是高兴。”
翠屏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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