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牛出了宫门,骑上马,一路狂奔到新赐的府邸门口。
这是一座三进的院子,虽然不大,但对赵大牛来说,已经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了。他站在门口,看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,看着门楣上那块崭新的牌匾——“赵府”两个字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他的眼泪又下来了。
他想起了爹娘,想起了弟妹。爹娘在地里刨食刨了一辈子,起早贪黑,一年到头吃不上一顿饱饭,过年连件新衣服都穿不上。娘因为常年做活,腰坏了,腿也坏了,一到阴天下雨就疼得下不了床。以前他想给娘治病,连抓药的银子都拿不出来。
现在好了。他有官了,有宅子了,有银子了。可以把爹娘从那个穷山沟里接出来了,可以让弟妹吃饱穿暖了,可以请最好的大夫给娘治病了。
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一个人。
世子爷。
赵大牛想起了一年多以前,他还在田里刨地,面朝黄土背朝天,一辈子都看不见希望。
是那次征兵的来到了军营,是世子爷对他的激励,让他从一个泥腿子,变成了从五品的游击将军。
赵大牛站在门口,擦干眼泪,深吸一口气,对着靖王府的方向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世子爷,末将这辈子,一定报答您。
---
御书房。
皇帝坐在龙案后面,手里端着一杯茶,看着慕容战,脸上的笑容收了大半,换成了凝重的表情。
“战儿,北冥那边,你怎么看?”
慕容战坐在下首的椅子上,腰杆挺得笔直,声音沉稳:“父皇,拓跋宏泰不肯写降书。儿臣昨晚去天牢看了他,他还是那副嘴脸——宁可死,也不会归顺大曜。”
皇帝放下茶杯,冷笑了一声:“朕就知道。拓跋宏泰这个人,脾气硬得很,骨头也硬得很。让他低头,比杀了他还难。”
慕容战点了点头:“所以儿臣觉得,光靠劝是没用的。得打。”
皇帝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:“打?咱们的兵力——”
“父皇,兵力不是问题。”慕容战打断了他的话,“燕城之战,咱们五万人打三十万人,打赢了。北冥的主力已经被打散了,剩下的二十万铁骑虽然还在,但没有了拓跋宏泰坐镇,士气肯定低落。如果咱们主动出击,胜算不小。”
皇帝靠在椅背上,想了想:“你说得轻巧。打仗不是儿戏,粮草、军械、兵力、地形,哪一样不考虑?咱们大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