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好。朕相信你”
慕容战看着父皇的背影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父皇是个聪明人。知道什么该问,什么不该问。知道什么该管,什么不该管。有这样的父皇,是他的福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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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,慕容战又去了一趟天牢。
拓跋宏泰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里,四面都是石墙,只有一扇小窗户,透进来一点月光。地上铺了一层稻草,散发着一股霉味。拓跋宏泰靠在墙角,左臂吊着夹板,脸色灰白,头发散乱,中衣上全是污渍。
听见脚步声,他睁开眼,看着站在牢房门外的慕容战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又来了?”拓跋宏泰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,“朕说了,不写。你杀了我吧。”
慕容战站在牢房门外,看着这个昔日的北冥皇帝,面色平静,语气也很平静。
“拓跋宏泰,本王今天来,不是来劝你的。是来告诉你的——你写不写,结果都一样。”
拓跋宏泰皱起了眉头。
慕容战往前走了一步,月光照在他的脸上,那双眼睛冷得像冬天的冰。
“你写了降书,北冥归顺大曜,成为大曜的附属国,你的子民可以活,你的将士可以活。你不写,大曜就踏平北冥。你的子民会死,你的将士会死,你的皇子会死,你的皇城会被烧成灰烬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拓跋宏泰的心上。
“你自己选。”
拓跋宏泰看着他,眼睛里全是血丝,嘴唇在发抖。
他想说“你敢”,想说“大曜没有那个本事”,想说他还有二十万铁骑,想说他的皇子们会替他报仇。
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他想起了那个东西——那个会爆炸的东西,把他的帅帐炸上了天,把他的三十万大军炸得四分五裂。如果那种东西用在北冥的城池上,他的二十万铁骑,根本挡不住。
沉默了很久。
牢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老鼠在稻草里爬动的声音。
拓跋宏泰低下头,闭上了眼睛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……朕不写。”
慕容战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转过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身后,拓跋宏泰的拳头狠狠砸在墙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,和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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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战走出天牢的时候,月亮已经升到了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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