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的表情:“娘亲,父王怎么走了?”
沈长宁头也不抬:“他忙。”
团子嘟了嘟嘴,蹲下来,看着沈长宁包炸药,认真地说:“娘亲,团子帮你。”
沈长宁看了他一眼:“你手太小,包不紧。”
团子不服气:“娘亲,团子的手不小了。”
沈长宁没理他,继续手上的活。团子蹲在旁边,安静地看着,小脸上带着认真。偶尔递个东西,偶尔帮忙按住纸角,虽然帮不上大忙,但态度很端正。
青竹端了茶出来,看见母子俩蹲在地上的样子,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王妃娘娘嘴上对王爷冷冰冰的,但每次王爷来,她都会说一句“注意安全”之类的话。虽然语气淡淡的,但那种关心,藏都藏不住。
青竹把茶放在旁边的小几上,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,不敢打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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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的茶馆里,几个闲汉聚在一起,交头接耳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靖王妃会妖术。”
“妖术?什么妖术?”
“燕城那一仗,那些神鸟是妖物。是靖王妃用妖术变出来的。打完仗又用妖术变没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我一个远房亲戚在军营里当兵,亲眼看见的。那些“神鸟”一下子出现,一下子消失,不是妖术是什么?”
“嘘——小声点。靖王下了封口令,不许议论这事。被听见了要砍头的。”
“怕什么?又不是我一个人在说。满京城都在传。”
谣言像长了翅膀一样,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飞。茶馆、酒楼、集市、甚至深宅大院的女眷们,都在悄悄议论。
有人说靖王妃会妖术,有人说那些“神鸟”是妖物,有人说那些会爆炸的东西不是凡间的东西,是妖法。
这些话传到了朝堂上,传到了后宫,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。
皇帝坐在御书房里,听完福安的禀报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查。”皇帝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带着冷意,“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散布谣言。查出来,朕绝不轻饶。”
福安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皇帝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,目光深邃。
有人在针对长宁。针对长宁,就是在针对靖王府 。
皇帝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这京城的水,又要浑了。
而远在北冥的拓跋云,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登基大典。他站在铜镜前,看着镜子里穿着龙袍的自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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