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
他看见父王稳稳地坐在马背上,胸口虽然中了一箭,但铠甲下面有娘亲给的那块神奇的铁板,父王连皮都没破。
他的嘴角翘了起来。
“继续前进。”他的声音洪亮,传遍了整片山坡,“全速行军,三日内抵达北冥边境!”
将士们齐声高呼,士气不但没有因为这场偷袭而受挫,反而更加高涨——敌军连偷袭都杀不死主帅,这一仗还有什么好怕的?
大军重新开拔。
这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,像是被那支箭扎了一下,整个队伍都醒了过来。
沈长宁骑着追风跟在队伍中,目光落在前方慕容战的背影上。银色的铠甲,飞扬的披风,宽阔的肩背,和那个被箭矢射穿的、触目惊心的破洞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缰绳上绞了绞。
没事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