劾奏折,又看了一眼抽屉里那份燕城之战的战报,沉默了很久,喃喃地说了一句话,声音很低,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
“长宁,你那些鸟雀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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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皇帝没有翻牌子,一个人躺在寝宫的龙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他想起燕城之战前,朝堂上那些大臣们跪在地上,哭着喊着让他迁都。他也动摇了,甚至已经开始让人准备行装。是沈长宁在绝境中力挽狂澜,保住了大曜朝最后一点希望。
没有沈长宁,大曜朝可能已经亡了。
没有沈长宁,那些跪在地上哭着喊着要迁都的大臣们,可能已经成了北冥人的刀下鬼。
可现在,那些人中的一部分,正在弹劾沈长宁。
皇帝忽然觉得很累,不是身体累,是心累。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,指节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