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赫赫军功,儿臣统统不要!”
“儿臣便带着长宁、带着团子,远离朝堂纷争,归隐乡野,去乡下种地度日,此生再不踏入京城半步!”
一语落定,石破天惊!
整座御书房瞬间死寂无声。
皇帝浑身一震,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儿子,彻底愣在原地。
他执掌朝堂数十年,看着慕容战长大、征战、立世。
这个儿子,生来沉稳克制、理智隐忍,忠君爱国、恪守本分,一生为国征战、任劳任怨,从未争权、从未任性、从未忤逆君父。
哪怕当年重伤残废、双目失明、身陷至暗绝境,他也未曾有过半句怨言,未曾过半分退缩。
可今日,为了一个沈长宁,他竟敢弃王爵、弃兵权、弃半生功业、弃君臣本分!
宁舍万里功名,不负一人真心!
皇帝看着他眼底毫无伪装的决绝,心头又气又痛,又惊又叹,千言万语堵在喉头,竟一时无话可说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望舒院。
庭院静谧,清风拂过树梢,卷起细碎落叶。
沈长宁端坐廊下,指尖捻着各类草药,细细分拣晾晒,神色平静淡然,仿佛对宫中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,一无所知。
经历过往日种种纠葛,经历过被关后院三年,圆房的背叛、彻底的心死,她早已对王府情爱、朝堂权势看淡,心中唯一执念,唯有团子平安康健。
她冷淡疏离,封闭本心,将慕容战所有的温柔与弥补,尽数隔绝在外。
可她不知,那个被她冷淡以待、刻意疏远的男人,早已将她刻入骨血,甘愿为她舍弃一切。
“小姐!小姐!”
急促的脚步声冲破庭院静谧,青竹满脸慌张,气喘吁吁地狂奔入院,额间带着薄汗,眼底满是震动与动容。
她是沈长宁自幼一同长大的贴身丫鬟,自始至终,只唤她一声小姐,从未随众人称她王妃,满心满眼,唯有自家小姐的喜乐委屈。
沈长宁指尖分拣草药的动作微微一顿,抬眸看向慌张的青竹,神色清淡:“怎么了?慌慌张张的。”
“小姐,出大事了!”青竹冲到她身前,压着声音,难掩心底的激荡,“方才影卫暗中传来消息,王爷在御书房,公然跟皇上争执对峙!”
“皇上拿着满朝弹劾您的奏折,质问王爷“神鸟”的事情,非要您给出解释,可王爷从头到尾都在护着您!”
沈长宁眉眼微凝,心头悄然一动,面上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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