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她对大曜的忠诚。燕城那一仗,是她力挽狂澜,保住了大曜的半壁江山。这一点,他永远不会忘记。
但他不信那些“神鸟”。
那些凭空出现、打完仗又凭空消失的东西,到底是什么?她是怎么做到的?她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?
这些问题,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里,拔不出来。
“福安。”皇帝忽然开口。
“奴才在。”
“礼部遴选侧妃的事,照常进行。”皇帝的声音很平淡,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靖王拒妃的话,就当没听见。旨意已经下了,就没有收回的道理。”
福安心里一惊,面上不敢露出来,躬身道:“是。”
“还有。”皇帝顿了顿,“派个人去靖王府传话,就说朕体恤靖王征战辛苦,侧妃一事是为他着想,让他不要意气用事。抗旨的话,朕就当没听见,下不为例。”
这话听起来是宽容,实际上是敲打。
下不为例。
意思是——这一次朕不计较,但如果有下一次,就别怪朕不念父子情分。
福安领旨,快步退了出去。
皇帝独自坐在御书房里,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落在他的龙袍上,金线绣成的龙纹在光影中一闪一闪的。
他想起了团子。
上次在御书房,团子给他讲《孙子兵法》的时候,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那副小大人的模样,让他打心底里喜欢。
他不想让团子受委屈。
但如果沈长宁真的有问题,他必须提前布局。
纳侧妃,是最好的制衡手段。
不伤沈长宁的面子,不伤慕容战的功劳,不伤团子的前程,但能在靖王府里埋下一颗棋子,一颗能在关键时刻起作用的棋子。
皇帝垂下眼,拿起笔,继续批折子。
墨迹落在纸上,一笔一划,沉稳有力,像他这个人一样,不动声色,步步为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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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皇子府。
慕容曜站在书房里,面前站着那个替他办事的心腹侍卫。
“朝堂上的事,你都听说了?”慕容曜的声音很淡,但嘴角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笑意。
侍卫躬身道:“回殿下,听说了。靖王当众拒妃,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。陛下虽然没有发怒,但据宫里的人说,陛下很不高兴。”
慕容曜笑了一下。
他当然知道父皇不会发怒。父皇这个人,越生气越平静,越在意越不动声色。他不当场发作,不代表他不放在心上。
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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