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背上,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,语气干脆利落:“侧妃进门的事,你全权操办。院子、家具、人手、喜服、宴客,所有该准备的都准备好,该花的银子别省,别让人挑了礼数上的毛病。”
赵嬷嬷愣了一下:“娘娘,这……按理说该您——”
“按理说?”沈长宁打断了她,声音拔高了一点,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,“按理说我老公不应该娶小老婆。按理说我不应该在这儿给小三准备婚礼。按理说我现在应该把慕容战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”
话音落地,屋里瞬间安静了。
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树叶落地的声音。
青竹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。她懵了——老公?什么叫老公?小老婆?小三是谁?还有……拧下来当球踢?
小姐说的每个字她都听得懂,但连在一起她怎么一句都听不懂?
青月的反应更夸张,手里的帕子直接掉在了地上,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上写满了惊恐。她听懂了“慕容战”三个字——那是王爷的名讳啊!小姐居然直呼王爷的名讳,还要把王爷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
这可如何是好!这可是大不敬啊!
赵嬷嬷的脸色直接白了。她在王府当差几十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?但此刻,她整个人都傻了。不是因为沈长宁说的那些听不懂的词,而是因为她听懂了“慕容战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”这句话。
这话要是传出去,那可是要掉脑袋的!
“娘娘!”赵嬷嬷扑通一声跪下了,声音都在发抖,“娘娘息怒!这话可万万说不得啊!王爷的名讳不能直呼,更……更不能说那种话!隔墙有耳,万一传到王爷耳朵里——”
“传到就传到。”沈长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个馒头,“我还能真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?”
赵嬷嬷、青竹、青月齐齐沉默。
三人面面相觑,眼底是全然的茫然——不是对沈长宁的脾气茫然,而是对“老公”“小老婆”“小三”这三个词茫然。
什么叫老公?什么叫小老婆?什么叫小三?
青竹憋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了,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“小姐,奴婢斗胆问一句……老公是什么?”
沈长宁愣了一下,然后意识到自己又说漏嘴了。
她放下茶杯,面不改色地胡诌:“老公就是……管家的意思。”
青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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