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。
小家伙聪明绝顶,看懂了所有不对劲。
别人大婚,新郎端坐高堂、喜气洋洋,唯独他父王缺席整场婚礼。
他拉过身侧的青竹,软糯小声询问:“青竹姐姐,我父王呢?今日大婚,父王怎么不在?”
青竹心里一噎,看着天真的小世子,只能按着提前备好的说辞温柔回道:“世子,王爷身子不适,染了风寒,在主院静养,没法过来参加婚礼。”
染病静养?
团子眨巴眨巴清澈的大眼睛,半信半疑。
这半个月父王精神极好,日日陪着他和娘亲用膳闲谈,气色红润、身姿挺拔,半点生病的迹象都没有。
团子当即迈着短短的小短腿,噔噔噔就往主院方向跑。
“我去看看父王!”
青竹拦都拦不住,只能无奈跟在身后。
主院清静无人,远离了前院的喧嚣热闹,静谧得不像话。
屋内窗明几净,暖阳透过窗棂洒落一地温柔光斑。
慕容战一身宽松素色常服,松松散散坐在案前,哪里有半分卧病在床、虚弱不适的模样。
他手执狼毫,凝神静气,眼底温柔专注,正一笔一划认真作画。
宣纸上渐渐勾勒出一道清雅窈窕的女子身影,眉眼灵动、温婉脱俗,正是沈长宁浅笑嫣然的模样。
多年隔阂、多年思念,尽数融进笔墨之间。
他画得投入专注,连小家伙跑进屋的脚步声都未曾察觉。
团子悄悄站在桌边,安安静静看了许久,眼底满是疑惑。
父王这哪里是生病?
精神饱满、眉眼温柔,画画都这般专注,比平日里还要神采奕奕!
等慕容战最后一笔落笔,放下狼毫,才终于察觉到身侧的小小身影。
他转头,看着一脸懵懂的团子,眼底瞬间浸满温柔笑意,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头顶:“团子怎么来了?”
团子仰着小脸,直直看向他,认真发问:“父王,青竹姐姐说你生病了,在屋里静养,可是你明明没有生病,还在画画呀。”
慕容战闻言低笑一声,也不瞒着自家聪慧的孩儿,语气坦然温柔:“父王没病。”
“所谓生病,只是不想出去拜堂罢了。”
慕容战俯身,平视着眼前的幼子,字字郑重,温柔又坚定:“因为父王的王妃,从来只有你娘亲一人。”
“这一生,只与你娘亲相守,只与你娘亲拜堂。旁人人再美、家世再显赫,于父王而言,皆是无关紧要的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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