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定慕容战是刻意打压世家、目中无人。
可纵然心中再如何气愤滔天,两家依旧不敢有半分逾矩。
慕容战是大曜定海神针、赫赫战神,战功震天下、权倾朝野、圣眷无人能及。
满朝文武,无人敢轻易得罪这位铁血靖王。
满腔怒火无处发泄,两府权贵只能压下滔天恨意,转而寻到皇宫,跪在帝王面前诉委屈、吐苦水。
两人言辞恳切,句句卑微,只说自家女儿年少懵懂,奉旨联姻本是荣幸,奈何大婚受尽折辱,如今颜面尽失,往后在京中再无立足之地,日日羞愧难安。
字字不提靖王过错,句句却都在控诉慕容战的狂妄无礼。
大殿之上,皇帝端坐龙椅,听着两家重臣的哭诉,心底明镜似的通透。
他清楚是慕容战行事荒唐、刻意羞辱世家,可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帝王公允,淡淡开口安抚。
“诸位爱卿息怒,朕早已派人查实,大婚当日,靖王确是突发寒疾、卧病不起,无力出席礼制,绝非有意羞辱世家、轻慢新人。”
“此事纯属意外,流言虚妄,不足为信,爱卿与府中女眷不必介怀。”
一席公道话说得堂堂正正,稳稳安抚了两家情绪,堵住了悠悠众口,替慕容战彻底抹平了这场朝堂风波。
可唯有皇帝自己知晓,心底早已把慕容战狠狠骂了千百遍。
这混账儿子,惹事能力一流,收尾本事为零,每次闯完祸,都要他这个父皇亲自出面,替他擦干净所有烂摊子!
朝堂暗流汹涌、风波暗藏,而风波中心的靖王府,却一派井然有序、挑不出半分错处。
东跨院两处院落,早已被赵嬷嬷赵嬷嬷收拾妥当。
两处宅院雅致清净、陈设规整,亭台花木、桌椅摆件、锦绣软装,尽数按照正经侧妃规制布置,半分不缺、半分不薄。
伺候的丫鬟、婆子、洒扫下人一应配齐,份例供给、日常用度皆是标准规制,礼数周全、待遇公允。
从外人视角看来,靖王对两位新晋侧妃礼遇有加、体面周全,挑不出半分怠慢苛责的错处。
可这份面面俱到的体面,恰恰是最极致的疏离。
有礼无宠,有规无情。
偌大精致的院落,浩浩荡荡的下人,衬得两位新入府的侧妃,愈发像被圈养在别院、无人问津的摆设。
两日下来,李氏与周氏心中的怒火与不甘,丝毫未曾消减。
二人从前在皇宫岁宴、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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