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软弱。
她的退让,从来不是畏惧。
两人心底慌乱骤起,再也坐不住,连忙快步上前,躬身行礼,姿态恭谨。
“臣妾见过王妃。”
这是风波隐忍多日之后,沈长宁第一次踏入东跨院,第一次正面与两人对峙。
院中微风微凉,枝叶轻晃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沈长宁目光静静落在两人身上,不疾不徐,不嘲讽、不苛责,却能直直看透她们心底所有的隐秘心思。
“你们心里不甘,我知道。”
她缓缓开口,声音清淡,却精准戳中两人心底最深的执念。
“你们出身世家,自幼金尊玉贵、众星捧月,容貌才情样样出众,自视甚高。”
“奉旨入府,本以为能得一分尊荣、一分恩宠,哪怕不能独得偏爱,也不至于冷清至此。”
“你们觉得命运不公,觉得圣旨束缚,觉得是我独占了王爷所有的温柔与偏爱,夺走了你们该有的荣华顺遂。”
“所以你们委屈、不甘、怨怼,无处发泄,只能借着下人之手,暗中作祟、处处挑事,搅得王府不得安宁。”
一字一句,全然说中了她们连日来藏在心底、不敢外露的所有心思。
李婉柔和周若曦浑身一僵,背脊发凉,垂首死死咬着唇,连头都不敢抬。
心底又慌又愧,又惊又惧。
她们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,自以为小动作隐秘无人知晓,自以为心思深沉、算计高明。
没想到,从头到尾,她们所有的执念、所有的算计、所有的小心思,全都被沈长宁看得一清二楚、通透彻底。
沈长宁看着两人紧绷怯懦的模样,语气微微放缓,却依旧条理分明、立场坚定。
“我不怪你们心生情绪。”
“换做任何一个心气高傲的姑娘,被一纸圣旨捆绑一生,困死在无爱的王府空壳里,看着旁人恩爱圆满、阖家温情,自己却孤苦冷清、无依无靠,都会心生怨念。”
“你们的委屈,我理解。你们的不甘,我也懂。”
世人皆有执念,世人皆有私心,她们不过是命运棋局里身不由己的棋子,确实可怜可悯。
可理解归理解,同情归同情,规矩归规矩。
沈长宁话锋一转,气场骤然沉下,威严尽显。
“但我容忍你们心怀不甘,绝不容忍你们屡教不改、阴私作祟、搅乱府规。”
“自打你们入府以来,我待你们仁至义尽。”
“份例按月足额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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