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带着明显的颤:"长宁,我、我——"
"别我我我的了。"沈长宁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,"去换身衣服,一身汗味儿熏着我了。"
慕容战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得像个傻子。他站起来,弯腰在她额头重重亲了一口,力道大得沈长宁"嘶"了一声,他转身就往外跑,边跑边喊:"影一!请太医!快!"
影一在院门口应了一声,一溜烟跑了。
沈长宁靠在椅背上,看着那个男人风风火火跑远的背影,忍不住低声笑骂了一句:"德行。"
身后的青竹和青月高兴的嘴一直没合上,赵嬷嬷站在廊下抹眼泪,嘴里念叨着"菩萨保佑、老天开眼",整个望舒院瞬间被喜气淹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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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医来得飞快。太医院院正亲自出马,须发花白的老太医被影一几乎是半拖半架着跑进望舒院,一路喘得直咳嗽。慕容战已经换了身干净衣裳,守在沈长宁旁边,手一直握着她的,攥得紧紧的。
老太医平复了一下气息,恭敬地上前请脉,指尖搭在沈长宁腕上,闭目凝神仔细辨了半晌,忽然眼睛一亮,猛地睁开,满脸喜色地跪了下去。
"恭喜王爷!贺喜王妃!王妃娘娘脉象沉稳有力,胎相安稳,福泽深厚,且确为双胎之兆!娘娘龙胎稳固,必能平安诞下两位小主子!"
慕容战悬着的心"咚"的一声落了地。他握着沈长宁的手又紧了三分,转头看向她,眼里的激动几乎溢出来。
沈长宁抽了抽手没抽动,瞪了他一眼:"你轻点,手都让你攥青了。"
慕容战连忙松开,又去捧她的手,看见腕子上确实有点红印,心疼得眉峰都拧起来了,转头吩咐青竹去拿药膏。
老太医跪在地上憋着笑,识趣地退出去写安胎方子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