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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同里的北风还在吹,张海默转过身:“黑爷。多谢招待。”
黑瞎子靠在门框上,嘴角挂着一个吊儿郎当的笑:“拿钱办事。”
张海默摇了摇头,语气真诚:“还有族长和小谓。也多谢你。”
黑瞎子靠在门框上的姿势没有变,嘴角的笑却慢慢收敛了。
“这个就用不着你道谢了。”
张海默哑然了一瞬,连忙解释: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吳谓伸手揽住了黑瞎子的肩膀,姿态亲昵而自然。
对着张海默笑了笑,替黑瞎子把话接了下来:
“他知道。我们家黑爷最善良不过。”
吳谓和张海默相处了十几天,也了解了他的性格。
他知道张海默没有恶意,只是单纯的感谢,没有用张家同族宣誓主权的意思。
但吳谓还是要把立场摆出来,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,用不着别人来帮忙道谢。
黑瞎子嘴角的笑又回来了,手也搭上吳谓的肩:
“还是吳小谓了解我。”
两人默契的对视一眼,吳谓又转过头看向张海洋:
“海洋哥也要记得赌注啊。”
张海洋无奈地叹了口气,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一言既出。”
吳谓笑眯眯地接上了下面的话:
“驷马难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