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层冷意取代。
“你三叔说的?”
吳谓想起自己幼年时,一借不回的压岁钱。
想起吳三省每次都用“三叔帮你存着,等你长大了就给你”这套骗小孩的话术。
毫无心理压力地把锅甩给了他三叔:
“是啊。”
吳二白怒极反笑,靠在书桌边缘,嘴角弯起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弧度:
“行啊。真行。”
吳谓看着吳二白那个准备和吳三省秋后算账的表情,果断选择在战火波及到自己之前先行撤退。
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:“我先去把人集合。”
吳二白对着门口不放心的说:“让贰京和叁河都跟着你。”
吳谓背对着他挥了挥手:“叁河叔跟着我就行。贰京叔留下照顾您。”
推开书房的门,吳谓抬头望了望冬日晴朗的天空,视线慢慢下移,落在墙角那几株不畏严寒、静静绽放的腊梅上。
吳二白毫无疑问是爱他的。
这种毫不掩饰的偏爱便像是空气和阳光一样,渗透了他二十多年的成长。
甚至让吳谓心中升起过一种不能与人言说的满足感。
999要是醒着,他估计会在心里和999絮叨个不停。
这就够了。
吳谓深吸口气,回头看着吳二白的书房。
剩下的他会自己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