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桃娘愣了半晌,抱着匣子去书房找他。
谢临渊头也没抬:“府里绣娘新做的。”
“可绣娘都不知道我……”
“尺寸是我量的。”
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笔尖一顿,在奏折上洇出一个墨点。
桃娘也愣在那儿,耳根慢慢烧起来。
她想起那年冬天,自己猫在偏房里笨手笨脚缝抹布似的肚兜,窗外有人看完了热闹还憋着笑。
原来那时候就量过了?
她红着脸退了出去,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,小声嘟囔了一句:
“……那你怎么不早说。”
谢临渊重新落笔,语气平淡得像在批公文:“早说怕你臊得连夜翻墙跑了。”
桃娘: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