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偷眼往下瞄了一眼,立刻后悔了。
太高了。
高到她能看清整座别院的轮廓,高到那些白天看着秀气的竹林,此刻成了一片黑压压的绒毯。
桃娘心口怦怦直跳,赶紧把脸埋进他颈窝里,再也不敢看。
可男人身上烫得吓人。
隔着衣衫,那热度直直地透过来,像燃着一团火。
桃娘抬头一看,心里咯噔一下。
谢临渊的脸白得像纸,眉头拧成一团,额上全是汗,嘴唇毫无血色,呼吸又急又浅。
现在的他和当时在假山后面时一模一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