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麻。
下一秒,那只扣着她后脑的手松开了,却顺势往下,扯住了她的衣襟。
“嘶啦”一声轻响——
桃娘脑子里一片混乱,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翻来覆去——
阿姐的宝箱放在后面太远够不着……
她怎么也没想到,谢临渊堂堂一个摄政王,光天化日的,居然会偷上马车,还、还干这种事……
她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,车外忽然传来沐风的声音,不高不低,隔着车帘传进来:
“王爷,属下求见。”
谢临渊的动作顿了一下,眉头微皱,却没有放开怀里的人。
沐风的声音继续传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:“王爷,城门外来了人——塞外柔然国的王子突然到了,说要面见王爷。人已经在城门口候着了,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听说还带来了一只祥瑞。”
谢临渊的手指停在桃娘的腰间,没再动。
车厢里安静了一瞬。
桃娘屏着呼吸,大气都不敢出,只感觉到那只手慢慢地、慢慢地从衣摆下面退了出去。
指尖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酥麻,像是故意的,又像只是不经意。
男人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。
桃娘缩在角落里,衣襟散乱,头发也蹭得乱七八糟,嘴角还红红的,一双眼睛又羞又恼地瞪着他,活像一只被欺负狠了又不敢吭声的兔子。
谢临渊看了她片刻,伸手替她拢了拢衣领,动作算不上温柔,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“等着。”
他丢下两个字,掀开车帘,弯腰走了出去。
车帘落下的瞬间,外面的风灌进来一点,吹散了车厢里黏腻的热意。
桃娘愣愣地坐了好一会儿,才猛地回过神,手忙脚乱地把衣襟系好,又把散落的头发往耳后拢了拢。
心跳还是快得不像话。
她偷偷掀开车帘一角,往外瞅了一眼——
谢临渊已经走到前面去了,领着一小队侍卫,率先打马往前走了。
远处隐约能看见城门的轮廓,再远些,似乎有一队人马正朝这边来,旌旗在风里猎猎作响。
桃娘放下车帘,缩回角落里,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。
走了也好,她正愁回去之后怎么偷溜出去买药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