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谢临渊也不逼她,就那么撑着石头半俯着身子,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尖,呼出的热气拂在她唇上。
可他没再往前了。
他就那样停在那里,像一匹跑了千里路终于看到水源的野马,明明渴得要命,却硬生生刹住了脚,只低头嗅着那片水的味道。
“谢临渊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……你先退开一点。”
“不退。”
他理直气壮地说,“本王三年没见你了,退不了。”
桃娘的心忽然被什么撞了一下,酸酸胀胀的。
她抬眼看他——这个男人头发湿透了贴在额角,眼尾微微泛红,嘴唇紧抿着,明明浑身都在绷着劲儿,却没有真的碰她一下。
他嘴上浑,手上却规矩得很。
桃娘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。
三年前他满世界找她,找得几乎把整座城翻过来,后来在渡口见到她时,那个连在朝堂上杀伐决断都不眨眼的男人,眼圈当场就红了。
她知道的,他怕她再跑掉。
“那……那你先转过去。”
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“我……我把湿衣裳拧一拧。”
谢临渊盯着她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,笑得眼角都弯了。
“好。”
他直起身,转过身去,双手抱胸背对着她,“转过去了。”
那语气太爽快了,桃娘反而愣了一下。
她狐疑地盯了他后背两眼,确认他真的没有偷看的迹象,才赶紧低头拧自己湿透的裙摆。
水哗哗地淌下来,落在石面上,顺着石缝流回潭里。
谢临渊安安静静地站着,没回头,也没说话。
可桃娘总觉得后背热乎乎的,烧得她浑身不自在。
她一边拧水,一边试探着往岸边挪了挪——石头挨着岸边,离岸也就两步的距离。
谁要当着他的面拧衣裳?
傻子才会乖乖坐在原地让他看着!
再说了,刚才在水底扑腾了半天,身上那点泥早冲没了,她完全可以直接上岸穿外袍走人!
想到这儿,她又装模作样地凶了一句,声音却明显发虚:“你、你不许回头啊!”
“嗯。”男人懒懒地应了一声,连姿势都没变。
水声哗啦哗啦的,正好给她打掩护。
桃娘心里暗暗一喜,嘴角差点翘起来,又赶紧压住。
她悄咪咪地抬起一只脚,踩上岸边湿漉漉的草地——
快了快了快了。
再一步她就能够到那件搭在树枝上的外袍了。
然后拔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