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显摆他有闺女。
谢临渊冷哼一声。
改天他非得让沈陌白知道——
他谢临渊不仅有儿子,还有女儿,而且是两个!
不过眼下……
他低头看着身下还在嘟囔着“鸡腿别跑”的女人,眸色一深。
有些事,等天亮再说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谢临渊忽然停了下来。
桃娘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边的温度低了,本能地往那个方向蹭了蹭。
但谢临渊没有理会,他单手搂着她,另一只手探入枕下,摸出了两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红色文书。
红纸黑字,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。
烛光下,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“桃桃乖。”
他的声音放得极低极柔,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,“你把这个东西签了,为夫就满足你。”
说着,他把其中一张红纸塞进她手里,另一只手握住她软绵绵的手指,蘸了蘸桌上不知何时备好的印泥。
桃娘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。
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红纸,纸上的字在她眼前晃啊晃,晃成了歪歪扭扭的蝌蚪,一个都认不出来。
“这是什么……”
她的声音含混得像含了一颗糖,“红色的……好漂亮……”
“是好东西。”
谢临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又带着一点快要得逞的愉悦,“签了它,鸡腿就是你的了。”
桃娘一听到“鸡腿”两个字,眼睛亮了一瞬。
“鸡腿……嗯……签……”
她乖乖地伸出手,任由男人捏着她的拇指,在那张红纸的末尾,重重地按了下去——
“啪。”
一个鲜红的指印,清清楚楚地落在了纸上。
谢临渊又握着她的手,按了第二张。
然后他把两张红纸收回来,吹了吹未干的印泥,仔仔细细地叠好,重新塞回枕头底下。
他低头,看着怀里还在嘟囔“鸡腿呢”的女人,嘴角的笑意终于压不住了。
那种笑,不是平时游刃有余的从容,而是一种——
猎物终于落网的、心满意足的餍足。
“桃桃。”
他吻了吻她的眉心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,“这可是你自己按的手印。”
桃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她只知道那只“鸡腿”忽然又回来了,她满足地“唔”了一声,继续啃了上去。
谢临渊搂紧了她,眸色沉沉。
婚书签了。
剩下的——
夜还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