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,便下达命令道:
“张休、张承何在?”
旁边张家兄弟闻言,连忙下马应话。
“末将在!”
唐剑做出部署:
“你二人带本部人马,协助清理战场,收拢战死和负伤士卒,死者登记造册,伤者便在城外扎营救治,不得有误。”
张承张休两兄弟听完,各自对视一眼。
张承为人老练,城府更深一些,他自然知道唐剑这样安排,是要把他们和父亲张昭分开,不敢让他们跟着进城。
骑马跟在唐剑身后陈登也暗暗点头。
他知道这样的谨慎是非常有必要的。
否则万一张家父子一旦在进城之时突然反叛发难,到时候鹿死谁手还真说不清楚。
好在张家兄弟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抵触情绪,只是领了军令,便上马带领本部人马向后退去。
唐剑又回头扫了一眼,对众人说道:
“其余各部,随孤一并入城。”
士兵们拖走桥上的尸体。
战马踩着黏腻的血液过了吊桥。
期间还有一匹马打滑,连人带马掉进了护城河里。
好在马上的人立刻被人用长枪勾住,救了上来。
而战马则是游到河堤边上,自己爬了上来。
众人骑马过了桥,见黄盖、孙匡、丁奉等人的遗体在路边摆成一排。
阚泽也骑马随行,见到此番场景,他还是忍不住打马上前,拦住唐剑。
众人见阚泽突然拦路,不由得心里一惊,陈矫连忙问道:“德润为何拦住主公去路?”
阚泽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迅速下马,拱手拜曰:
“祈收孙将军及汉升、丁奉之尸。”
唐剑倒是没有说话,只是陈登骑马上前一步,指着阚泽问道:
“阚德润,你欲寻死乎?”
阚泽闻言,没有理会陈登,而是也上前一步,对着唐剑说道:
“吾闻曹操破青州时,王脩城外哭袁谭;收荆州时,王粲宴上哭刘表。都得到了曹操的赦免。”
“难道唐侯竟不如曹贼么?”
“若唐侯连曹贼都不如,那么阚泽与旧主同死又何妨!”
说完,他不再废话,凛然昂首而立。
唐剑听完,只是淡淡一笑,对他说道:
“德润小看我也,我亦有荡平天下之志,岂能不如曹操?”
然后唐剑派出一队军士,帮助阚泽收孙匡和黄盖、丁奉之尸。
阚泽只道了一声:“多谢。”
然后便让在一旁,处理孙匡和黄盖等人后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