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拿出一份名单,转身看向场下,再次高声说道:
“接下来,奉我主征南将军、扬州牧、平安侯侯之命,向这些年来受到迫害的百姓,作出赔偿。”
“下面我来宣读名单,叫到的人家,每户上来领三万钱,谷五袋。”
此言一出,在下面发呆的那些表情木然的百姓,瞬间泪崩。
许多人痛哭着跪下,向唐剑叩头。
场中顿时跪下无数人,哭成一片。
唐剑见事情也基本上解决得差不多了,于是便站起身来,准备返回大营休息。
他有晕船的毛病,一向不喜欢坐船,再加上昨晚一夜没睡,觉得十分困倦,便要回去休息。
他随即将这里的事情交给鲁肃他们,让甘宁去安抚营中士兵,然后走下了高台。
人们见到唐剑走下高台,都纷纷喊着感谢唐剑的话。
唐剑拱手行礼,然后走出了人群。
次日,高台上。
傅彤和他的那些手下照例被安排行刑。
围观的群众比昨天更多。
行刑过后,唐剑宣布暂时解除傅彤皖口大营主将的职务,任命董袭接任,使傅彤前往建业养伤,并安排他加强学习。
又过一日,蒙胜擒了吴家的家主吴奋,并在吴家搜出许多被傅彤倒卖的军械物资,带兵返回皖口,向唐剑复命。
唐剑大喜,表彰了蒙胜,同时让人将吴奋关在船舱里,准备带到柴桑去。
事情到了这里,皖口的事,也就告一段落。
唐剑也准备启程,继续前往夏口会盟。
傅彤被人抬着,来到码头相送。
唐剑见后,语重心长的对傅彤说道:
“将军追随孤于微末之间,东挡西杀,南征北战,可谓是功劳赫赫,按理说早就应当加封中郎将。”
“想当初,你带领兄弟们在水寨之中,即便是走投无路,都不曾去劫江扰民,那是何等的风骨!”
傅彤听着唐剑提起往昔时光,不由得羞愧落泪。
唐剑接着又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如今将军即将功成名就,怎么反而忘了当初的志向了呢?”
傅彤听完,大哭道:“主公!属下有愧!”
“是属下辜负了主公的厚望!属下……罪该万死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唐剑摇了摇头,继续说道:
“将军,你不是辜负了孤,而是辜负了你自己,辜负了你当初的志向!”
唐剑说着,又抬起头来,看着宽阔的江面,许多大船已经开出了港口,驶向那泛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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