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辞拿着打火机的动作停下,金属外壳在掌心翻转一圈,握紧。
他没接话,等着章大强往下说。
“这两天咱把动静搞得太大,流水走得猛,被以前的催债公司盯上了。”章大强狠狠抽着烟,嗓音嘶哑带颤,
“今天上午,有个自称是东区阔太的人加了城城的微信,说家里破产急出八个香奈儿和三块绿水鬼。城城那小子眼皮子浅,以为来了大单,喷了半瓶古龙水就单枪匹马跑去验货了。”
他们以前的圈子,都知道章家破产,破产后又搞起了二奢买卖。
总有人见不得你好,把消息捅给了章家的债主。
事实上,章家人最近收到的催款电话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。
“然后呢?”江远辞语气未变,还是很冷静。
“十分钟前,城城给我发了条语音。就一句‘爸救我’,电话就断了。”章大强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,眼底全是绝望的血丝,
“紧接着对方打过来,是宏远信贷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。他们要一百万现金,今晚九点前不见钱,就切城城两根手指头抵债。”
“他们说,敢报警就把城城先捅死,拉个垫背的。那帮子手里有人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