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里,往黑色背包里塞了三块的废砖头,拉上拉链,提在手里掂了两下。
“我是章家的女婿。他们要一百万赎金,我就是送钱的人。最合适当诱饵。”
便衣警察权衡了几秒,果断点头,递过去一个微型定位收音设备。“贴在领口。只要你大喊一声‘钱带到了’,我们就直接强攻。注意安全。”
江远辞接过设备扣在衣领内侧,提着沉甸甸的背包,大步走向屠宰场正门。
正大门外摆着个破雨棚,两个抽烟的小混混正躲在下面躲雨。
看到雨幕中走来一个人,两人立刻扔掉手里的烟头,顺手抓起旁边锈迹斑斑的钢管。
“站住!干什么的!”
“章家的人。”江远辞把背包扔在脚下的泥水坑里,发出沉闷的声响,“来赎章城。”
只要把袋子弄脏,对方就不会有想接手的欲望。
两人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拿起对讲机喊了两句。
紧接着,厚重的大铁门发出“嘎吱”的刺耳摩擦声,被人从里面拉开一条缝。
“提着包,赶紧滚进去!”混混用钢管捅了捅江远辞的后背。
江远辞没有反抗,弯腰重新提起沾满泥浆的背包,跨进了昏暗的厂房。
厂房里弥漫着陈年的猪血腥臭味和下水道返潮的酸腐气。
空地正中央,亮着四盏极其刺眼的高瓦数探照灯。
二十多个催债公司的打手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。有的在打扑克,有的在用砂纸磨着手里的砍刀。这帮人平时放高利贷,手上基本都有案底。
正中央的一根承重柱上,章城被反绑着双手吊在半空。
他身上那件自诩韩系高定的白衬衫已经被抽成了碎布条,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痕。左半边脸高高肿起,整个鼻子都被血水糊住了。
他脑袋低垂,不知是死是活。
承重柱前方放着一张真皮老板椅。
一个留着光头、脖子上文着蝎子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,手里熟练地把玩着一把蝴蝶刀。宏远信贷的老大,彪哥。
“彪哥,人带到了。”带路的混混大声喊了一句。
唰地一下,二十多号人的目光齐齐投向入口处。
江远辞停在探照灯的边缘区域。
水珠顺着他的衣角往下滴,在水泥地上聚成一滩水渍。
他单手拎着背包,脊背挺得笔直,面对几十个带着刀棍的暴徒,呼吸节奏依旧平稳得看不出异样。
但说不紧张是假的。
他捏着背包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