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做出明智的选择,再见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直播信号中断,巨大的光屏陷入一片漆黑,只留下一行字:
【谁敢再犯,死!】
直播信号切断的瞬间,整个夏朝如同被投入滚油的热锅,彻底炸开了。
凌晨三点,淮山市区值班民景小张被震耳欲聋的拍门声惊醒。
他揉着惺忪睡眼拉开铁门,一股浓烈的汗臭味扑面而来。
门外黑压压跪倒一片,差不多二十多人。
个个脸色惨白如鬼,眼神惊恐,为首的一个干瘦老头举着手机,声音抖得不成调。
“同志!我们…我们来自首,买…买媳妇了,人…人还锁在地窖里。
快,快抓我们,快把人带走!求求你们了!别让阎王爷找上门啊!!”
小张顿时懵了。
他当片景五年,抓过小偷,调解过邻里纠纷,哪见过这场面?
他下意识想摸电棍,手却抖得厉害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人群后面又传来一阵骚动。
几个壮汉抬着个门板冲了过来。
门板上躺着个浑身是血、奄奄一息的男,旁边跟着哭天抢地的家属。
“同志,救命啊!快把他抓起来!他是人贩子!
拐了三个女娃,快抓他,不然阎王爷要灭我们全村啊!!”
“……”
陇西省金城乡所。
值班民景小刘看着院子里黑压压蹲着,挤着,围水泄不通的几十号人,脸都绿了。
他抓起对讲机:“所长,门口又躺了二三十多个,咋办啊?”
对讲机里传来所长疲惫的声音:“让他们排队,登记,别堵门,一个个来。”
勐拉边境,岩栖山深处,水门村:
乡长李为民顶着日头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的山路上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面黄肌瘦、背着公文包的年轻干事。
三人已经在这片大山里转了整整七天,每天四五点就得进山,他们嗓子都喊哑了,腿走肿了,嘴唇也干裂出血。
“老李!歇…歇会儿吧…”
年轻干事小王扶着膝盖,喘得像破风箱。
李为民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泥浆,眼神疲惫却带着一股狠劲。
“歇个屁!还有三个寨子没跑完!天黑前必须到野猪岭!”
他举起手里那个绑着红布条、电池快耗尽的破旧扩音喇叭。
对着前方云雾缭绕的山谷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:
“水门村的乡亲们,听广播!!”
“买卖人口是死罪!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