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水杯放进去，等他收拾完，舒芯已经洗漱完毕，他匆匆刷了个牙，洗了把脸，出来把衣架上的羽绒服拿过来，给她套上，又把围巾围在她脸上：“我真怕你出去这趟冻感冒。”
舒芯被围得只露出一双眼：“我想出去透透气。”
“行，牵着我，可别摔了。”凌邵给她戴好手套，这才牵着她出门。
一月底，南市已经下了两场大雪。
入夜的南市万籁俱寂，清新的空气透着股干燥的冷冽，舒芯看着花园里被路灯照得莹白发亮的白雪，心痒得走不动路，自从孕吐严重到带薪休假整整两个月，她几乎在家里就没有出过门，隔着窗户倒是能看见外面的大雪。
真正出来感受，这还是今年的第一次。
凌邵见她不动了，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，就知道她想干吗了。
他摘了手套，叼在嘴里咬着，又去脱她的手套，随后搓出一小团雪球放在她掌心：“冷不冷？”
舒芯兴奋地摇头：“不冷。”
凌邵把小雪团拿走，弯腰又去搓了个雪团。
舒芯拿手指在干净的雪上写字，写凌邵的名字，写自己的名字。
凌邵转身时，手里捏着一个成型的小雪人，他找来树叶做了雪人的手臂，插好了递到舒芯面前，看见她在画爱心，他忍不住拿出手机对着她的侧脸拍了一张。
听见声音，舒芯转头看过来，凌邵又拍了一张。
她这些日子，瘦了不少，一身白色羽绒，脸上被浅色围巾拢着，只露出一双盈盈含笑的眼睛，她侧着脸看他，眼底的笑意加深，路灯一照，那双漂亮的水眸泛着温柔的光。
舒芯接过他手里的小雪人，说：“真好看。”
“你老公我做的，当然好看。”凌邵把脸凑过去，舒芯笑着拉下围巾，踮脚去亲他。
俩人大半夜去门口的面馆里吃面，舒芯一个人吃了一大碗的牛肉面，还吃了一只鸡腿，倒是凌邵没怎么吃，只是一脸宠溺地看着她吃，时不时拿纸巾给她擦个嘴，或者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喂她喝水。
吃饱喝足，凌邵还担心她会吐，随身带了好几个垃圾袋，还在包里带了一罐温水，方便她漱口用。
奇异的是，舒芯从吃完到回家，全程没有吐过一次，甚至当天晚上睡下之后，半夜都没有醒来过，就这么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，起来第一句话就说饿了，想吃东西。
凌邵的朋友圈从那天起开始更新他老婆吃饭的照片，舒芯的嘴巴塞得鼓鼓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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