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孕？”
两道声音叠在一起，一道是属于谢蕴宁的、带着惊怒的女声，一道是属于萧玦之的、含着错愕的男声。
萧玦之不敢相信的低下头，看着属于谢蕴宁的身子，以及谢蕴宁的肚子。
腰肢纤细，根本看不出有孕的模样。
可那里，却仿佛有团微弱的火苗在灼烧。
素枝回头，对着萧玦之语气温柔了很多：“是，夫人，您有了身孕。”她眼含泪意，还有些苦尽甘来的欣喜，“已经两个月了。”
萧玦之踉跄了下，被铺天盖地的绝望捆住。
他一个男人，竟要顶着谢蕴宁的身体，怀孕？生子？
萧玦之恐惧、害怕，第一时间冲向对面的“萧玦之”。
他撕扯着对方：“谢蕴宁，是不是你？是不是你搞的鬼？贱人！谢蕴宁你这个贱人！你对我做了什么？换回来！我命令你，快点换回来！”
变成了“萧玦之”的谢蕴宁，被对方大力摇晃。震惊终于缓缓褪去，取而代之的，却是一种荒唐而悲凉的痛快。
她开始哈哈大笑。
萧玦之的力道，如今根本不值一提。
谢蕴宁任由对方撕扯，自己也抛却了过往所有的端庄娴淑，又笑又哭，宛如个疯子。
“萧玦之，你也有今天！看到了吗萧玦之，这就是老天给你的报应！是你的报应！”
萧玦之白了脸，身子摇摇欲坠。
素枝立刻冲上前扶住了萧玦之，对着谢蕴宁怒目而视：“世子！你在胡说八道什么？你为什么要刺激夫人？”
谢蕴宁被推开，笑着笑着，突然跪地掩面痛哭起来。
她哭得很狼狈。
过往种种，竟以这么荒唐的场面，来给她做了一个了结。
萧玦之残忍、冷血，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三个孩子。
所以老天要让他亲自孕育一个孩子。
如此，才算公平。
可真的公平吗？
他顶的是她谢蕴宁的姓名，霸占的是她谢蕴宁的身份，即便经历生孩子的苦难，也用的是她谢蕴宁的身体。
老天为什么不直接让萧玦之怀孕？
为什么非要让他们交换？
为什么不让萧玦之死在湖底？
她并不觉得成为萧玦之有多痛快，她只觉得，这会儿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叫人恶心！
……
两个主子都疯了。
这是素枝的第一念头。
但她认定，是萧玦之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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