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
蓝艳立刻把文稿寄给省报，期盼着快点儿登出来。
刚回到院子，就有两名警察来敲门。
“同志，你们找谁？”
“请问是蓝艳同志吗？”
“是我。有什么事？”
“顾宁宁同志想见你。”
蓝艳迟疑了一下，“我跟你们去见她。”
一路上，蓝艳都死死攥着拳，极力压制自己的愤怒。
毕竟是去看守所，她不能在那种地方对顾宁宁动手。
可是，让她对一个伤害自己女儿的人心存善念，她做不到。
不当面扇她几巴掌，已经是她最大的善良了。
“妈，你可算来了。我还以为，你不要我了。”顾宁宁哭得梨花带雨，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换做往常，蓝艳一定会把她揽进怀里好生哄着，还会给她买不少好东西，就是为了让她开心。
可眼下，她的心怎么都软不下来。
看到顾宁宁哭，心里都是厌烦。
“宁宁，这些年妈对你不好吗？”
顾宁宁微怔，“妈。全家就属你最疼我，怎么会不好。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的养育之恩。”
“你还知道我对你有养育之恩？那你为什么还去伤害菀菀？难道你不知道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吗？”
蓝艳控制不住掉下眼泪。
平日认为最贴心的养女，竟然做出伤害自己亲生女儿的事，她想不明白，顾家对她还不够好吗？她怎么可以这么做这种忘恩负义的事？
“妈，我没有。我只是想吓吓她，我并没有真的想把她怎么样。”顾宁宁哭得更大声，试图换取蓝艳的怜悯。
这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，必须抓住。
“啪！”
出乎意料，一个巴掌重重打在她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