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之后的悠远感,“他们只是发现者。这个空间在更早的年代——比那本旧册子记录的时间早得多——就已经存在了。四十年前那支队伍在地表进行了一系列试探性的能量对频观测,最终在第六十七天得到了脉门的‘自主动态回应’。但他们当时的灵觉引导者无法承受脉门的完整开启,因为那种引导需要体内有一个天然形成的‘通道’——像我这样的裂隙——而那个引导者不具备这种身体条件。他们选择封印,并在旧册子里留下了所有观测数据和地图,等着下一个‘身体里长出门’的人出现。”
凌霜在记录纸上飞速写着,同时追问:“这个空间最初是谁建的?用途是什么?”
叶澜闭了一下眼,让意识沉进那些卷轴的更深处。“卷轴里没有明确记录建造者的身份,但有多处提到了‘门后的路’,说脉门是一条通道的一部分,通道的终点指向一个……一个被称为‘静渊’的地方。静渊被描述成一片没有时间流动的空间,所有能量和意识到了那里都会进入一种永恒的均衡状态。但要去静渊,必须经过三道门——第一道是脉门,第二道是水门,第三道是空门。我们现在打开的只是第一道。”
她睁开眼,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神色。“而第二道水门的入口,需要靠那枚指环和某种特定的水体产生共鸣才能显形。卷轴里提示‘水面浮光所向即为门径’——这和我们每天在河面上观测暗纹的过程完全一致。那些暗纹从来都不只是结构标记的投影,它们同时也在标记水门的方位。”
凌霜停下了笔。他沉默了几息,然后缓缓地说:“所以这十几天的夜间观测,不仅仅是绘制地下空腔的地图,也是在寻找第二道门的入口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们从一开始就在做开门的准备。”
叶澜点了下头。她转身走出密室,沿着走廊走回螺旋台阶的下方。台阶上的微光符号在她经过时纷纷亮起,像是列队致意。她走回石室,走回竖井底部,在凌霜的协助下重新爬回地表。日光斜过正午的头顶倾泻在草甸上,银绒毛草叶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,远处河面的水光平静如镜。她站在坑边,抬起左手看向那枚指环,银蓝色的宝石颗粒在白日下呈现出一种幽深的暗蓝色,像夜色凝结成的小粒。
周野从石头堆上跳下来,见她安然无恙长长地舒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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