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脚？
杨姗姗话音刚落，秦雅柔脸色大变。
而楚南则是一副早已猜到的淡然表情。
“这么说，是有人要害李玲？”
“这怎么可能！”
秦雅柔几乎是下意识的说道。
“秦小姐，这也是为何我要找你的原因！”
“李玲生前的关系网很简单，你作为她的上司，平时跟她接触很多，是否知道李玲生前与什么人结怨？”
“又或者……谁最有可能要害李玲！”
问完这番话，杨姗姗也在观察着秦雅柔的反应。
在未确定凶手之前。
任何与死者有密切接触的人，都值得她怀疑。
“谁要害李玲？”
听到杨姗姗的问题，秦雅柔后知后觉的想了片刻，随即又摇了摇头。
关于自己这位助理，秦雅柔还是了解一些。
对方生活简单，别说朋友，就连亲人都比较少。
除了重病在床的母亲，就只有一个整日吃喝嫖赌的赌鬼父亲。
要说谁会害李玲，秦雅柔也想不到。
“没事，你不知道没关系！”
“我找你来，只是初步了解一下死者生前的情况！”
说着，杨姗姗又问了不少关于李玲工作上的问题，包括一些秦雅柔所知道的家庭情况。
不过问了一圈下来，似乎并未有什么收获。
半小时后。
杨姗姗做完问询，便将秦雅柔和楚南送了出去。
“等等，杨警官！”
“不知道我能不能见一见死者的尸体？”
刚起身，楚南忽然冲杨姗姗问道。
“你又想验尸？”
杨姗姗一愣，盯着楚南问道。
“又？……”
一听杨姗姗的话，秦雅柔也是睁大双眼，有些惊疑的望向楚南。
难不成，这家伙不止一次来过警务司？
“按规定，除了案子负责的相关警员，其他人是不能接近死者的！”
“不过……我可以替你问问周队！”
原本想要拒绝，但一想到楚南那神乎其神的医术，杨姗姗还是点了点头道。
此事她做不了主，还得跟自家队长申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