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成。
也就是说，这份合同一签。
厉氏药行就得帮秦氏药业白打工。
“秦总，这是我答应楚神医的条件！”
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！”
厉天行看向秦雅柔解释道。
“不行，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合作……我们秦家也不能白白占中你们便宜！”
“这份合同我不能签！”
秦雅柔婉拒道。
“秦总，你这……”
见秦雅柔拒绝，厉天行也是有些为难的看向楚南。
这天底下，还有好处送上门不要的？
此时，楚南在一旁眼观鼻，鼻观心，仿似一切都跟自己没关系。
而秦雅柔也看了一眼楚南，而后又向厉天行提议道：
“厉总，这样吧……咱们各退一步，提成费用就按原来的一半收取！”
“如此，我们秦氏药业既得了好处，也不至于让厉总您失信于人！”
“正所谓各取所需，方才是长久之道！”
秦雅柔微微一笑，将手中的合同又递还给了厉天行。
“这……”
厉天行有些犹豫，目光又瞥向楚南，见后者不动声色，他这才苦笑着点头答应下来。
“好，就按秦总所说的办，我这就让人更改合同！”
厉天行重新接过合同，目光打量着面前的秦雅柔，佩服道：
“我现在终于知道，我爷爷为何会夸你了！”
“秦总果然不是一般人！”
“跟你合作，我相信也是我们厉家最正确的选择！”
厉天行一番话，也是让秦雅柔俏脸微红。
“厉老爷子谬赞了！”
其实秦雅柔心里也明白，这次没有楚南的帮忙，仅凭她一人之力，怎么可能促成这桩合作。
“对了，楚神医……我还有一事不解！”
见合作的事已经谈妥，厉天行将目光看向一直不曾说话的楚南，忽然开口道。
似乎知道厉天行会问什么，楚南低头点了一支烟。
“你是想问我，你爷爷的病跟你二叔有没有关系？”
乍一听这话，厉天行眸光一顿。
“难道真和二叔有关？”
楚南吐了一口烟，随即冲对方笑问道：
“如果我说是你二叔差点害死了你爷爷，你会怎么做？”
“嗯？”
一听楚南的问话，连一旁的秦雅柔都露出了一脸惊骇之色。
先前厉老爷子无端将厉明泽逐出厉家，众人心中便已有疑云，可任谁都不敢往这方面去想。
然而楚南亲口说出，意义可就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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