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快要疯了,这话让她怎么答啊,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。
她只能眼神闪躲,连忙将手中的药放下了:“老奴想起老夫人那边还有事情让老奴去做,这就先走了,药碗到时候让别人送回去吧。”
“主子的事情不是我这做奴才能议论的。”
说完她就有些落荒而逃了,就怕徐锦禾不放过她,再问她一些难以回答的问题。
旁边伺候的芸香和雅蕊对视一眼,不禁微微歪了弯唇。
“好了,趁热你们两个将药分了。”
徐锦禾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,她想着一会儿要不要再去老夫人面前多恶心恶心她,她可是知道她跟顺昌侯有多厌恶旁支那些人。
心中盼着那些人能赶紧过来。
那些旁支一直都是贼心不死,这么多年没有谁比他们更关心方鹤霁的身体了。
因为世子若是无后的话,他们旁支就有机会继承偌大的侯府了,这么大块馅饼摆在眼前谁不想要。
伺候快半年了,芸香和雅蕊也能隐隐猜到她的心思,见她这副表情连忙开口。
“姨娘可千万别去老夫人面前说那话,否则若是惹怒了,姨娘又要被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