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更不利于我们研究出解药,可否允我们先出宫暂且休息一下,给家里面报一下消息。”
他们也很想快点解毒啊,可是他们也是人,三天三夜不允许他们休息。
如今每个人都是精疲力尽,脑袋都是昏沉沉的都不会转了,怎么研究解药。
晏从善垂着眸,他正坐在床前给皇帝把着脉。
眉头紧皱,若有所思。
他也已经被留在这里这么多天了,锦禾肯定担心的不行了。
他妹想的这么天真觉得他们这些太医能被允许出宫,最起码给他们各府透露一点消息。
让他们不用这么担心。
皇帝这脉象他隐隐有些眉目,只是不确定,他也不想做这个出头鸟。
总管太监因为那年轻太医的话眉头一竖,怒道。
“放肆,如今陛下生死未卜,你们居然还想着休息,陛下有个三长两短,咱们都得人头落地。”
“你们想休息,陛下的身体能等吗,陛下未醒你们绝不能出宫,陛下若是醒不过来,咱们都跟着陪葬吧!”
他冷笑一声,直接把话挑明了。
他同样接连三天没睡,此时脾气也非常的差,没功夫跟这些太医们好脾。
王公公扭头看向了晏从善,态度倒是和缓了几分,但依然冷着脸。
“晏大人,你现在有没有什么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