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舱、连站都站不稳的学生,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带头走向升降梯。
返程的专车上,安静得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。
肾上腺素褪去后,那种仿佛骨头都被抽走的疲惫感彻底将三人淹没。
谢邂刚一上车就瘫在座位上睡死了过去,甚至打起了轻微的呼噜。
唐舞麟的头一点一点,最终歪靠在唐临渊的肩膀上,沉沉睡去。
古月靠在窗边,闭着眼睛,呼吸均匀。
舞长空坐在副驾驶位,目光直视着前方被路灯照亮的街道。
直到车辆驶入东海学院的大门,稳稳停在宿舍区外,舞长空才转过头,看向后排。
“到了,回去立刻冥想恢复,或者睡觉。”
舞长空没有再布置其他任务,语气也比平时放缓了许多。
“其他的事,战术复盘和失误总结,明天上课再说。今晚,只管休息。”
唐临渊托着唐舞麟的后颈,防止他下车时摔倒,对着副驾驶的舞长空微微点头。
随后,他推了推睡得死沉的谢邂。
他们走下车,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各自的宿舍。
属于零班的第一次团队历练,在这酣畅淋漓的战斗中,落下了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