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裙摆,脚步迟缓地挪到床榻右侧,拘谨地落座。
两人分坐床榻两端,中间隔着数尺距离。
屋内鸦雀无声,唯余窗外海神湖水拍打岸礁的隐约潮音。
这狭小的方寸天地间,空气似乎变得极度粘稠滚烫。
往昔那种兄妹间的坦荡自然在此时消失殆尽。
尴尬与旖旎的气氛,伴随着香炉里袅袅升起的幽香,蔓延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
心跳声在此刻震耳欲聋,不断冲击着彼此的耳膜。